RE:一位不受欢迎的指挥官

一米一的德皇 7天前
“还记得我们以前在约克城和列克星敦的大额头上下井字棋的日子吗?之后她们可是记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可是很久都没有再吃过她们做的早餐了。” “还有去故意给不擅长交流的姐妹关在一起,搞那种一天一夜也不放出来的房间。” “诶呀,真的是好让人留念的日子,什么都可以做,也不需要思考什么人类存亡之类的东西,你说对吧,助手。”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即将踏上的这条路,似乎是只有那看不见,摸不着底的黑暗。 “是在害怕吗?助手?” 他摇摇头。 “有什么好怕,你可还活着呢,只要活着,那么就总会有希望的。” “那你呢?” “我?”那个女人愣了愣,接着说:“我放不下,在这里我有太多东西放不下了。我走不了,也不愿意就这么走了,和这些我曾经珍爱的东西一起重新化为这世界的尘埃,感觉不也是挺好的嘛。” “我只有一个人了。” “还有银狐那个家伙哦,但是和你不一样,她可是舰队计划的支持者,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的,所以具体执行的手法可能和你有差别。不过别担心,你们未来还可以做个伴,一起拯救世界嘛。” “你不觉得荒诞吗?安洁。” 她神色一变,但是心里又有了预料。平静的神色,等待着眼前人的发言。 “偌大的世界,璀璨的文明,最后要落到让一个单一个体来拯救,你不觉得这太荒诞了吗?” “所以你不能死,助手。” “我也死不了,你们肯定有办法让我死不了的。” “当然当然!但我不希望你哪怕死一次,毕竟死可是很痛苦,很可怕的。” “你不怕吗?” 那个女人愣神,眼神飘忽。 毕竟眼下,撒这种谎估计很快就会被看出来。 这个男人的话肯定就会当场嘲笑自己,还希望能够在最后一别的时候能够留下个难忘的好印象呢。 “你未来会见到我的。” 她选择了回避。 这个问题她实在是不敢回答。 “但我不知道到时候还是不是你。” “一定会是我的,助手,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安洁,还包括奥斯塔和银狐,我都不会再相信你们了。但是,我会的,按照你们的夙愿,挽大厦之将倾,救文明于水火。” 指挥官不好说这是一个噩梦,还是说一个美梦。 回忆起来某些东西有的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特别是在昨天晚上的事情过后。 起床,宿醉感让指挥官非常难受。 嘴间的那股夹杂着酒精的臭味让指挥官一时间都不敢深呼吸。 自己真的答应了。 不如说自己是被算计了。 列克星敦她………… 指挥官左防右防,家贼也是时刻防备,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刻,庆祝那列克星敦终于顺利归来的时候,自己失了手。 “我爱你,指挥官,娶我好吗?” 自己和列克星敦是老相识了,认识的时间可能比约克城都还要久,感情的基础相当牢厚。 但,不至于到可以谈情说爱的地步,至少指挥官这边是这样的。 自己的确不讨厌她,或者说在某些程度上,自己和她的关系已经可以说是堪比小情侣的级别。 但,那层关系始终若实若虚,全都是靠着自己的这么一句话而已。 昨天晚上,喝醉了的自己,或许是在周围人的起哄,在周遭氛围的烘托之下,自己这脸皮还是不太厚实,稀里糊涂……半推半就地就这么答应了下来。 但,自己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的。 不然自己为什么会梦到那些? 大家都很开心。 非常非常地开心。 指挥官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这么开心,不仅仅是那些军舰舰娘,那些民用舰舰娘脸上都是乐开了花。 “奥林匹克,看你今天很开心啊。” “嗯,很开心哦,毕竟指挥官终于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嘛。” 指挥官问着自己的这位司机,果不其然,自己昨天晚上答应列克星敦求婚这件事情第二天……或者说是在那之后的第一时间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港区。 港区里的消息一向传得很快,指挥官应该想到这一点的。 “说笑了,奥林匹克,就这种事情没必要能够让你这么开心吧?” “有哦,指挥官。”她放慢了车速,路边的舰娘看到了这辆车,几乎都纷纷看了过来,嘴里说着什么东西。 但因为有隔音玻璃的阻挡,指挥官听不见。 “大家都在为您终于能够为自己找寻温暖这件事情而感到由衷的高兴。往日的您是什么样子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也不知您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寻觅自己的幸福,终日为了大小的事务四处奔波。大家是很感谢您的付出,但,但是就是一点,指挥官……” 那位舰娘回过头来,看着指挥官。 那番对视让指挥官有些猝不及防:“我们都敬仰、 爱慕着您,无论您做出何种选择,我们都会欣然接受的。” “哦……” 指挥官赶紧把视线移开,以避免和眼前的少女继续产生多余的视线交互。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人拯救世界啊…………” “嗯?指挥官,你刚刚说了什么?” “不,没什么,继续开吧。” 到了中央港区的办公大楼,指挥官一如既往地往自己的办公室那边走去。 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拒绝她? 明明自己已经答应了求婚? 明明她当时激动地都掉出眼泪来了? 明明自己都要和她喜结连理呢? 自己现在却要去拒绝她。 自己能做到吗? 走廊上空无一人,明明是工作时间,但是这个点上走廊里却连一个人都没有,似乎走廊里已经成为了指挥官的私人空间一样。 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自己应该去做到些什么才是。 透过玻璃,指挥官看着窗外的海面,脑海里闪过了一些他自己难以言喻的场景。 那是炼狱。 指挥官见过了炼狱,在炼狱之中奔跑,忽视着每一声对自己的求救。 尤其是她。 自己早就记不起来那个人是谁,叫什么,相貌什么都已经模糊到快记不得到底是什么样子了。但是那个人,自己忘不了。 无论忘掉了关于她的多少东西,但是她自己就是忘不掉。 理由、 原因、 来龙去脉指挥官一概不知道。 但是她的那只手,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时候,自己抓不住。 她的那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梦里是见不到的,自己绝对不会想再去梦到一次的。 自己还要拯救世界。 死了这么多人了,自己身上还有着无法卸下的重担,自己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自己眼下…… 楼下,北安普顿和自己打了声招呼,口型是…… 一定要幸福。 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自己还有这么多未经的事情还没完成,自己就要这么沉溺于温柔乡了吗? “你是要去拯救世界的…………” 默念着,指挥官转过身去,打开了门。 门后的房间里,是慌慌忙忙把什么东西藏到身后的萨拉托加和为自己妹妹打掩护的列克星敦,而作为秘书舰的那个女人在一边喝着咖啡。 “嗯,列克星敦啊,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指挥官,我来找你的事情,你觉得还能是什么吗?” 指挥官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瞄了一眼那藏在列克星敦后边的萨拉托加,转手眼镜不带看地去打开了桌子的某处抽屉。 “昨天晚上啊,老实说喝得有点多了,我还是这么久以来头一次喝了这么多。” “唔嗯?指挥官别和我说你不记得了哦?昨天晚上的事情。” 摸了摸抽屉里的东西,的确是不见了,那个黑色的小盒子。 看样子那个东西现在是在萨拉托加的手里,藏着不让自己发现。 是好奇吗?估计就是好奇了,因为这东西能看到的舰娘在港区里只能说是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列克星敦脸上那副期待且幸福的表情,看样子是好好幻想过了自己戴上那东西的模样了。 “当然当然!我没忘的。” “哼哼,指挥官,别忘了哦。” 说着,列克星敦从背后伸出手来,转而在指挥官的眼前摊开。 小盒子。 风格朴素的一个小黑盒子。 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想好了地方了吗?”她问道,顺带着把盒子放到了指挥官的手里。 指挥官当然没想好,不如说他一开始还想着拒绝来着。 只是说现在这个场景,他开不了口。 因为那列克星敦脸上作弊一样幸福的笑容,让这个男人根本狠不下心来去说出自己心底里打算说出来的话。 “嗯,等着瞧吧!” 只能是随便应付两下了。 “我等着你哦,指挥官~” 人走了。 指挥官有些无力。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他心里非常焦急。 比在战场上面对敌人的突然增援都还要焦急好几分。 自己应该怎么做? 自己要不要答应下来?毕竟无论怎么看,答应下来都不是一件坏事情。 但,但自己要是答应下来,没办法坚守初心了怎么办? 自己要是忘了本来的职责了怎么办? …………对了。 还有一样东西,自己还有一样东西来着。 那是后手,自己绝对不想用到的后手。 但指挥官不好说自己到底能不能坚守初心,自己能不能贯彻自己的本愿。 事已至此,自己无他法了。 对不起。 对列克星敦、 对她们、 也是对自己的过去。 第二天。 “哟,奥林匹克,早上好。” 她没回过头来。 “奥林匹克?” “坐好了吗?坐好了就少废话,我要开车了。” 态度跟昨天完全不一样,就如同是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一样。 “昨天的事情……” “昨天怎么了?!” 忽然就变得开始暴躁起来。这种态度着实是把指挥官给吓了一跳。 “不,没什么。” 一路上,话也不说了。 就这么一直开到中央港区。 今天的秘书舰是列克星敦,昨天临时换的人。 推开门,是那边明明带着笑容,但是在自己推门进入房间的一瞬间立马僵住的列克星敦。 “你,你好啊…………指挥官……” “你好。” 脸色已经非常僵硬,甚至扬起的嘴角都带着几分勉强的感觉。 指挥官坐到了位置上,指示着列克星敦递过来今天的文件。 接过文件的时候,指挥官忍不住去看了一眼那了列克星敦拿着文件的手:“列克星敦,前天的事情……” “没,没什么的!指挥官!” 列克星敦赶紧把手收了回来,为了避免指挥官的视线里继续出现自己,还盯着自己看,列克星敦立马往指挥官视线的另一边走了两步,意图将自己的身形转移出指挥官的视线。 “你不是说…………” “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指挥官你不必在意!” 很大声,和平时温和的她根本不一样。 有些迫不及待了。 “指挥官,你就当那些事情是开玩笑吧,列克星敦绝对没有那些意思的!” “类似真心话大冒险那种?” “对的!只不过是和约克城打赌输了而已,请指挥官一定不要往心里去!” “我明白了。” 效果显着。 果不愧是她留下的东西,论魔方技术研发,她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啊。 指挥官生活的变化从这一天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发生的太多,太彻底,指挥官都很难说清楚这些发生的变化,只是说嘛,对自己的目的而言,都是好事。 ……是好事的。 多年以后,统一战线已经达成,战争也是已经达成了定局。虽然不说能够取得完全胜利,但是至少让敌人再无反攻的可能性是已经既定了的。 战争已经进入了尾声,似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了。 “好累,安洁。” 指挥官坐在长椅上,身心俱疲的感觉已经陪伴他很多年了。 当年的那些副作用已经把自己摧残到已经没了样子,就连吃药大都已经不再起效果了。 幻觉一日比一日严重,伴随的幻听也是一天比一天明显,指挥官自己都难说自己什么时候不会因为这些东西崩溃。 就算是解除了,副作用还在,自己还是能看见她。 那个早就死了的人。 自己也早就变得偏执、 顽固、 虚弱。 安洁说过,自己不会死,她的计划也不会让自己死的。 但是有的时候,死亡并非是一件坏事。特别是对于已经把事情出色地完成了的自己。 这个文明已经没有了灭世的危机,自己的工作也已经完成了,那么自己是不是该好好休息了呢? 一望无际的大海。 习习而过的海风。 悠扬的海浪与海鸟的声音。 “指挥官。” 身后某人的声音传来。 这是谁来着? 指挥官不想管,只是抬手,让对方安静。 他还想继续听着海风的声音。 一直到对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熟悉的晚礼服。 是列克星敦。 “指挥官。” 她又念了自己一次。 “你来找我了?难不成我比你的妹妹还重要?” 印象里,列克星敦一直都只会用找自己妹妹的理由来搪塞自己,本质上就是不想看见自己而已。 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时间一久了,加上副作用的原因,指挥官也早就把这当做为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为什么?” “上来就只是说这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指挥官没看身边的列克星敦,只是看着眼前那边的海。 “只是第三天,指挥官,当年的事情我可没忘的。” “这些年的事情你也没忘的。” “…………为什么?” 指挥官一笑,笑声有些无奈、 虚弱:“你看得到她吗?” 列克星敦把视线转向了指挥官所看向的方向,她看不到指挥官口里的那个她。 “她就在我的眼前,向我伸手。我想去抓住她,但是我抓不住。她死了,她死了,但是她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只是你的幻觉而已。明石已经说明白了,那些副作用。” “她还在我的面前,敦刻尔克……” “……我是列克星敦。” “是吗?时间久了,我都快记不住人了。” 列克星敦重新把视线聚集在身边这个男人的身上,接着,她想着去抓住他放在腿上的手。 但她有些犹豫。 就和当年的那一晚一样,犹豫。 但是她没抓住,因为这个男人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把手往前抓去,可只是抓住,又放开那些空气罢了。 什么都抓不住。 列克星敦不理解,但她要做点什么。 这一点,她无法犹豫。 “指挥官!等等!”列克星敦去抓住了指挥官在半空中四处挥舞的手臂,接着说:“求你了,别这样。” 指挥官停了下来。过去的他固执、 顽固不灵,只是多年的经历之后,他已经放下了那种感情。至少不再那些方面上这么犟种了。 可感情上呢? 不知道,列克星敦摸不准。 摸着他已经安定下来的手,列克星敦有些依恋地摸着,抚摸着沧桑,接着看着那依旧看着海面的双眼,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说: “我爱你,指挥官,娶我好吗?” 和当年的一样。 当年的他迷迷糊糊,现在的他混混噩噩。 “………………” 指挥官摇头了。 “我是人类,一个要死的人类,列克星敦,你愿意把你的一生,搭在我这个随时都会去死的人类身上吗?” “我愿意!” 容不得犹豫,列克星敦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不愿意。” 指挥官轻描淡写,已经有些花白的胡子一点都不符合他这尚且年轻的外表。 “可我爱你……指挥官,我这么多年都一直爱你……你就不能……就不能……” “当年的事情,是我一不小心答应的。本来想着第二天就拒绝你的,但是下不了那个决心,因为你那天的笑让我完全没办法忍得下心来拒绝你……” 指挥官想着摸一摸列克星敦,但是他最后把手收了回去,接着说:“我不爱你,列克星敦,这是我对你的回答。” ………… 列克星敦自己也变得和指挥官一样混混噩噩的了。 起码在回家的时候,萨拉托加惊呼着,自己才注意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状态。 “哪怕骗我也好啊……”冷静下来的列克星敦,回想着那个时候指挥官的话,笑着笑着就开始泣不成声。 “姐姐,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萨拉托加很多时候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处处需要自己这个姐姐操心,但是列克星敦反倒很羡慕萨拉托加,无论怎么样,都有人能够照顾她,能够让她撒娇打泼。 自己何尝不想要一个能够让自己和妹妹一样,任由自己撒娇的人呢? 是有这样子的人。 一直都在。 但是那个人似乎并不喜欢自己。 自己以为那个人曾经喜欢过自己,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答应自己的求婚呢?可…… “我不爱你,这就是我对你的回答。” 无论是如何的幻想,那句平静的话展现了统一性的残忍,击碎了列克星敦任何可能性的幻想。 那就是现实。 “没有哦,姐姐没有被欺负哦。” 列克星敦撑起身子,抹着脸侧的泪痕,只是那样子让自己看上去更狼狈了。 “是指挥官吧?” “不是哦……” “我这就去找指挥官!” “不准去!” 列克星敦呵止住了那边即将冲出门去的萨拉托加。 她不想自己的妹妹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就跑去找指挥官的麻烦。指挥官他……情况相当不容乐观。 “为什么啊?!姐姐,我怎么可能看着他,那个男人就这么伤害你?!” “你还在被影响吗?萨拉托加。” 听见姐姐叫自己的全名,萨拉托加本来还有些气呼呼的态度立马就软了下去。 “你也看了天城的分析吧?” “看了……” “那上面怎么说的?” “指挥官……指挥官他……为了战争胜利、 为了文明的存续,甘愿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和灵魂。” “说得很明白了吧?” “我不明白……” “哪里不明白了?说出来,姐姐我一点点给你解释。” 萨拉托加有些委屈,可能是因为见不得自己姐姐这么个样子的原因:“我不明白,为什么指挥官这么蠢,为什么不自私一点,非要当一个无私奉献的人。” “这是因为……” 话才刚刚开口,萨拉托加就像是预料到了列克星敦会怎么说了一样,立马打断了她的话,接着说:“就算姐姐再怎么辩解,为那个男人找理由,但他最后还不是不领情,拒绝了姐姐的求婚不是吗?!明明一切都以近乎完美的方式谢幕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可以完美收官了,可他呢?!非要当那个唯一的遗憾!姐姐,你说这不是蠢是什么?!” 一时间,列克星敦说不出话来。 她很少会被自己的妹妹给说到哑口无言,但是萨拉托加的确所言极是。 一切都很完美了,可就是他,固执地要当那最后一点的瑕疵。 为什么呢? 列克星敦不懂。 大家都不懂。 “姐姐,算我求求你了,别再像以前一样了。” “什么……” “他是不可能的,你都表白这么多次了,最后一次感觉是成功了,但是最后也还是一场乌龙,姐姐,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明白……明白什么…………” “无论他,还是你,这么唯唯诺诺,等待对方的回答都是没有尽头的,那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强硬一点呢?姐姐。” 强硬一点…… 萨拉这是在说什么? 说的是……霸王硬上弓? 这…… 列克星敦一时间愣神了。 但,这不无道理,甚至说列克星敦很早就有过幻想:要是指挥官一直吊着自己怎么办? 自己不可能退,退了别人就会挤占自己的位置,那么自己也只有可能更进一步…… 推倒他,推倒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 夜晚,指挥官甚至都没有去食堂用餐就想着回自己的宿舍。 常年的生活习惯导致指挥官有的时候根本不去食堂吃饭,大多都是直接在宿舍里随便将就热一点速食就好了。 副作用很严重,但是他本人习以为常,且毫无察觉。 来到宿舍门口,指挥官看了一眼那道门缝,知道今天自己这向来没什么人会来的屋子里,今天又来了人。 理由是来打游戏的。 推开门,指挥官看见了三双摆的整整齐齐的小靴子。 继续往屋内走,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人,各自吃着从指挥官冰箱里拿的零嘴,毫无察觉门口的动静,有些无精打采地看着那边的电视。 “你们三个,又不打招呼就来了。” “哦?!指挥官回来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几小只经常性的偷摸来到指挥官的里,天天偷着玩指挥官的游戏机和PC。毕竟还都算是孩子,爱玩很正常。 也就只有她们几个人在的时候,这间冷清的屋子才会热闹一些。 顺带一说,不仅仅是这间屋子冷清,指挥官所居住这栋宿舍楼也是非常冷清,只有他一个人住着。 宿舍区的话,人很少,大都是一些本来就生性孤僻的舰娘才会住在这一带。 不得不说很安静。 但就是有些安静过头了。 指挥官也染上了几分空巢老人的脾性,对于来访的这些孩子们相当欢迎。 “不知道这一次的零食合不合你们的胃口。” “当然当然!” Z11拿着一大包烤肉味的薯片,刚刚往嘴里倒了满满的。嚼了嚼,嘴里满是脆响,稍后还喝了点水,才跟着另外两人回答了指挥官。 易北和亚德则是吃着小蛋糕,一块儿蓝莓味的,一块儿红枣味儿的。 这可是指挥官好不容易通过明石那边好不容易搞到的敦刻尔克手做的蛋糕,老宝贵了,指挥官自己都没来得及吃一口呢。 算了,孩子们爱吃的话也好,多吃一点自己也开心。 “今天又是背着鲁梅来的吧?上一次回去没有被她抓住?” “Z13被关紧闭了,我们借着她才没被鲁梅教官抓住。” “这样啊,那还真的是辛苦Z13了。” “所以这一次只能玩4P了。” 指挥官若有所思,联机游戏少一个人貌似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少的这个人是干后勤的,但是关于后勤的工作自己顺带负责一下也没问题。 “先吃东西吧,吃完了东西再玩游戏,哦,你们带了换洗衣服来吧?可别像上次一样换洗衣服都没带,穿我的衣服结果把我的衣服给穿不见了。我可没多少衬衫了。” “当然当然!” 指挥官带着几分疲累,从身上扒下了自己的外套,甩开领带,想着接着解开扣子的,但是转念一下还有人在这里,所以还是扣了回去。 列克星敦独自一人开着车,副驾驶上放的全是酒。 当然,她现在是醉驾状态。 喝了不少的,但是她现在还是很清醒。 毕竟她也没想过把自己喝得烂醉,仅仅只是想着酒壮怂人胆而已。要是喝得太多了,到时候没力气办事了可就不好了。 指挥官所在的宿舍区还是太远了些,哪怕是港区内驱车前往,了列克星敦还是花了十多分钟才到了位置。 冷清。 非常冷清。 列克星敦看过这一处公共宿舍区,居住者除了指挥官以外,当时也就只有提尔皮茨、 库尔斯克、 马可波罗这些人。 提尔皮茨前一段时间因为她姐姐,所以搬到铁血那边去了。 波罗也是因为撒丁的一样,虽然没搬走,但事实上已经不住在这里了。 库尔斯克……平时出任务的次数不少,闲时住在这里的时间不是很多,可以说几乎只有指挥官一个人是常住在这里的。 打理…… 毕竟还是港区内的公用设施之一,中央港区办公室那边定时会安排黄鸡们来打扫卫生。所以整体上来看还不错。 根据办公室那边的消息,最近一段时间这里是有不少搬迁申请的,但因为这里是公共宿舍区,本身面积不大的同时,港区鼓励大家不要总是往中央港区留居,简单说就是各找各妈各回各家的意思,所以如果是搬出中央港区就不需要手续,可是搬进来就需要手续,而且还要经过指挥官本人的审批才行。 这也导致目前没有任何人能够搬到这里来。 列克星敦盘算着怎么才能够搬进来的同时,推开了那扇黑色的大门。 这里是最初港区成立时,第一批建造的宿舍区。 那个时候还没有各自的阵营分区,大家都是住在一起的。 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需要根据阵营来分类、 进行分开人员管理之后,住在这里的人就越来越少,甚至说后边来的舰娘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很是怀念。 列克星敦曾经在这里住过,那段时间自己身子骨还不错,自己还在这里面办过小小的演唱会呢。 没有人。 连灯亮都没有。 列克星敦忍不住回忆起过往。 但是越是回忆,自己就越不想去看着那些漆黑的宿舍。 因为自己总是止不住回忆起跟那个男人的事情。 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和他变成了这种关系。 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境地。 列克星敦停止了思考。 唯一还亮着光的屋子,那里就是指挥官住的地方了。 再喝一口,列克星敦转手就把喝空了的瓶子摔在了地上,以明己志。 “我爱你,指挥官,再等一下,我就能和你在一起了。” 房内。 “吃我一招!” “我躲!” Z11正在和亚德拿着手柄坐在地上搓招。但是和想象的不一样,此刻的二人都是全身裸露着,一点衣服都没有穿。 而指挥官和易北二人呢?此刻正在主卧的浴室里洗澡……至少指挥官认为是洗澡的。 “呼~嘶~~~” 易北的呼吸声很重,加上指挥官刚刚的挺腰差点就让易北没忍住,直接叫出声来,此刻的她已经在非常勉强地在忍耐那冲击大脑的感觉。 “清洗已经差不多了吧?” 指挥官抱着易北的姿势开始出现了松动,易北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距离感,于是立马往夹住指挥官腰部的双腿上使力,重新把指挥官的腰压了回来。 正好,压回来又让那根生龙活虎的肉菇又一次深入易北的深处,顶住子宫口继续往深处顶去。 “不,不行……我,我还没洗完……”易北的牙齿在指挥官的耳垂边上来回轻轻扭动,喘息很重,惹得指挥官耳边瘙痒得很。 指挥官也是觉得奇怪,这易北要求自己去清洗她的身子,怎么就清洗这么久? 明明自己只是说只会给她洗一洗背而已,这洗背需要抱起来洗就算了,自己洗着洗着还这么累。 “继续……用刷子,洗那里……” “还要继续吗?” “快点……易北,易北快要好了…………” 真是的,小孩子的要求是这样,说不清楚还又麻烦。 “那我可要快一点了,洗完了好出去,这里面待太久了可容易晕。” “哦,我知道了……” 完话,指挥官就开始了无比狂暴地挺腰,肉菇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顶入易北的最深处,花心被敲打着,每一次的敲打都在卸去易北四肢上的气力,令得她越来越抓不住指挥官的躯体。 “哦……吼哦……嗯哦哦哦……” 顶了几次花心,易北直接就给泛起了白眼。 她的的确确有些顶不住指挥官这么大个男人这么猛烈的进攻。 下边又大又长,即使是全部插进去了,易北还是能感觉到有好多的部分留在那外边,没办法完全插进来。 “指挥官……等,等等……” “怎么了?” “洗,洗背的话,我们还是换回来洗吧…………” 易北实在是遭不住,手上已经快抓不住指挥官的肩膀了。四肢都在脱力,双腿也跟着开始放松,逐渐耷拉了下来。 “也好,这么洗的确洗半天也洗不完,换回来姿势的话估计一会儿就洗完了吧。” 指挥官把易北放了下来,然后等她转过身,那白嫩的小屁股就这么对着自己。 指挥官看在眼里一点情绪都没有,反而还有不耐烦,一只手抓住了易北的纤腰,一只手去握住自己的肉枪,对准了部位马不停蹄地就往前钻。 “唔……呜呜嗯嗯嗯~~~噢噢噢噢……哼噢噢噢噢~~~” 易北整个人都被顶了起来,双脚根本够不到地面。 二人的身高差距很大,易北本人也不过一米六多一点,而指挥官足足两米高,所以用后背位的姿势很容易就能给易北整个人都给顶起来的。 指挥官在确保了肉枪完全地顶入了易北的肉穴内,贴紧了花心之后,那只把握住易北的手就随之放开,转而按在墙壁上。 腰部向上前方拱起,整个人呈现稍微S的姿势,而易北恰好被指挥官的S和墙壁的I给挤在中间,成了个i。 “易北,那我可要加快了,要是疼的话你就说。” “好……………………好的………………” 易北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 指挥官挺起腰身,易北整个人都被顶了起来。 顶到最高处的时候,指挥官猛然收力,紧接着收回腰部,趁着易北整个人刚刚滑落下来一点点的时候立马又用肉棒和腹跨把易北顶起来。 来回几次,易北嘴里已经完完全全忍不住喘息,口中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唔哦~哦啊~嗯哦~啊啊~齁哦~”易北的手已经扶不住墙壁,完完全全垂在两边:“指~挥~官~哦哦~齁啊~嗯齁~爸、 爸爸~哦哦~别、 别~哦哦~别、 顶、 了~~~呼哦哦哦哦哦~~~” “什么?” 指挥官听不清这怀中的易北到底在说什么,就和他完完全全听不见这回荡在浴室里,非常放荡淫秽的肉体碰撞声一样。 “爸、 爸~~噢噢噢噢~齁嗯嗯嗯~唔齁齁齁齁~~~” “什么?” 指挥官还是听不清,腰上反而更用力,可能是因为易北认为力气不够打的原因。 “要、 要去~~~哦哦哦~啊啊啊哦~~齁啊啊啊啊~~” “爸、 爸~指挥、 官~爸、 爸~” “指、 挥、 官~~要、 要么~当、 当我的~爸爸~~~要么、 成为、 我孩子、 的、 爸爸~~~” 胡言乱语的状态。 可能易北自己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嘴里到底在说什么。 而指挥官呢? 自然也是毫无自觉,不知道这易北嘴里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 反正给人家洗完身子就算了。 “齁哦哦哦哦哦哦~~~” 指挥官射了,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 易北整个人都被指挥官的腰跨给顶在墙壁上,脚底离地面足足有十余公分的距离。 大量的精液狂乱地灌入着易北的子宫之中,易北高潮时又感觉到了体内深处的那份焦灼感,大脑里已经是雪花般的空白,根本什么都无法思考。 若不是姿势的原因,易北当然会吻上指挥官,哪怕可能冒着会被指挥官察觉的风险。 “叮咚~” 门口处传来了门铃声。 指挥官抓住了易北的腰部,拔出了肉枪,上面还粘杂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紧接着把易北放了下来。 易北整个人都以鸭子坐的方式软在地面上,但是眼睛里看见那根巨物的时候,整个人又来了力气,抓住指挥官的双腿,凑了上去开始为指挥官的下半身进行清理工作。 “叮咚~” 又来了。 “那个,Z11,去开一下门好吗?” “不好,打游戏呢!” 唉,这俩孩子,打上游戏真的是什么都不管了。 易北深喉口交不熟练,整个家伙放进去不习惯,很快就吐了出来。 但是吐出来的时候,整根肉菇也已经清理好了。 易北手上、 嘴边满是刚刚从那上面沾染的白色浊物。 她也不嫌弃,抬手就是喝。 指挥官没多看,只是认为帮易北洗完了背,于是给易北摸摸头之后,就转身打好浴巾,往家门那边走。 “叮咚~” “来了来了,别急!” 指挥官开了门。 寒风吹过,让他稍稍身子一颤。 来人是列克星敦。 二人看着彼此,都愣住了。 指挥官看到这个点来拜访的稀客,加上这个瞬间联想到了白天的事情和自己此刻的姿态,一时间神色有些尴尬。 而列克星敦呢?则盯着那指挥官的肉体看,尤其是眼睛细的列克星敦捕捉到了那在月色下只是稍有光影的咬痕。